唐女士说话时手不停地抚摩项链,安抚行为。
她在撒谎。江慈想。
“李顾问呢?你和谢总是第一次见吧?”私生子问旁边的法律顾问。
“啊?”李顾问迟钝道:“没错,我和谢总是第一次见。”
陈述句重复提问内容。
他也在撒谎。
看来集团核心层都和谢小姐关系匪浅。
江慈默默地拿餐刀往法棍上涂酱。
“本来上次在瑞士的投资研究会应该能见到你的。“唐总监对谢昭说,”可是你临时取消了没去。“
秋季在瑞士举行的投资研究会议,很多对冲基金的投资者都会去参加,他们互相交流分享投资理念。
“因为以撒在场。你们知道的,我不可能和这个人出现在同一空间。“
在华尔街,所有人都知道谢昭和以撒是死敌,他们之间的血腥斗争,常常是财经频道的新闻。
其实谢昭去了,在酒店和以撒秘密见面,两人交换情报。
他们必须瞒过所有人,避免监管部门察觉到他们之间来往。
“是啊,所以前段时间在曼哈顿的投资研究会也没见到你。“
就在这场春季投资研讨会议上,轮到以撒发言时,他毫无征兆地突然向乐乾集团发难,公开自己已经做空了乐乾股票。
这位对冲基金投资人拿到话筒的那一刻起,连续二十五分钟一刻不停地揭露乐乾在做假账,言辞尖锐,狂批乐乾管理层,称ceo陈辛迟早要为财务犯罪入狱,并呼吁sec应该立刻介入调查。
他公开表态后,乐乾股价立刻跌幅超过百分五。
“我那时在度假呢。“谢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