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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小姐是一个人去的?”他用手挡了一下,侧过头在她耳边轻声问。

他的声音和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脖颈,有些痒。

谢昭稍微拉远了一点距离。

他讲话时声音低低沉沉地,谢昭的耳朵被震得发麻,心口也莫名发麻。

“和朋友。”她斟酌用词道。

朋友这个词也不准确,谢昭想。以撒不是她的朋友,是她的同谋。

朋友?她刻意隐去了性别,是一位男性,江慈心想。

他迅速回想她说窗外能看见日内瓦湖和阿尔卑斯山。

这两个信息在加上高昂的酒店价格,江慈很快锁定了具体是哪一家,以撒在秋季峰会时也住过这家酒店。

瑞士的投资会议在初秋,所以她很大可能和以撒在同一段时间出入了同一家酒店。

“表弟,你应该试试我们的苏打白葡萄酒。“陈彬浩对江慈说。

“表弟?”

“表弟?”

江慈正集中精神分析谢昭说的话,忽视了其他声音。

普通人说谎时认知水平会下降,高压之下皮质醇会让他们的动作语言上出现明显的破绽。

但是有一种人天生就是说谎的高手,一般情况难以判断他们说话的真伪。

这种人天生聪明并且自信自己不会被逮住,他们能抵抗住高压,临危不乱。

或者说高压反而会激发他们的多巴胺,他们撒谎时认知水平反而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