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车上守夜的人听了,心中发酸。
在野外露营过夜,二十多人的队伍,需要八个人守夜。
哪怕是在建筑里,也要有4人守夜。
夜长,平均每人晚上能睡六七个小时。
尽管如此,夜间还是很难睡到一个安稳觉。
不用起床和守夜人一起迎战,都算是平安夜了。
他们一路走来折损的几名队友,全是在夜袭中丧生的。
可住在这间酒店里,不仅不用守夜,还可以肆无忌惮的亮灯,行走,说话,甚至还能毫无顾忌的制作飘香的美食
所有人情不自禁的想:‘他们日子每天过的都有这么好吗?’
‘那我们过的算什么日子?’
这个念头一起,连忙都压了下去。
天色大亮。
帐篷里的人陆续出来,拿着自己的干粮开始啃,神色都带着些许疲惫。
压缩饼干这玩意,偶尔吃一口觉得还行。
顿顿吃,没滋没味。
尤其是看别人吃好东西的时候,只觉噎嗓子。
他们看着从酒店里出来的住客们精神抖擞,手中几乎都端着一杯豆浆。
出酒店时,都会叼着吸管看他们一眼。
眼中嗯,有同情,有疑惑。
他们明明在基地里算的上是精英,平日行走在基地里,都是昂首挺胸,脚步生风。
但面对这些目光,却有些不好意思的躲开视线。
有人好奇问:“早上好啊,看你们也不像是缺晶核的,怎么不进酒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