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的人在车顶上或坐或站,都不敢去看酒店大堂的方向。

怕看光亮的时间久了,再看黑暗处就适应不了。

这一忍,就忍到了凌晨一点。

酒店大堂的灯,还是没灭。

有人实在忍不住了,和身边的队友小声嘀咕,“这酒店真的嚣张,这么亮就不怕吸引变异动物来?”

夜幕降临他们才开始扎营,但也不敢亮灯,怕引来变异动物。

这酒店倒好,一直亮着,不怕引怪就算了,难道也不怕浪费电吗?

连基地都不敢开探照灯,值夜的人用的是夜视仪。

另一人阴阳怪气:“就今晚你看到的一切,你觉得这家酒店能按常规来判断?如果不是有依仗,他们哪敢全部做些找死的行为。”

他们不仅不敢开灯,还不敢做吃的。

明明有一名空间系,出发前官方也给准备了还算丰富的食材。

但不敢在野外煮带有味道的食物,全都啃的压缩饼干。

吃饼干的时候,总有饭菜香从酒店开着的窗户飘出来,勾的他们极为难受。

酒店里的人,仿佛和他们生活在不同的两个世界。

有人端着便当从酒店大堂路过。

有人提着装着物资的塑料袋,拿着烤肠边走边吃。就像末世前才从便利店走出来的打工人一样。

小孩们在大堂嬉戏玩耍,成年人就搬个小凳子靠墙坐着。

有唾沫横飞的聊天。

有抱着手机看视频或者看小说,看的呵呵傻笑。

没有半点危机感。

还有人开着窗,倚在窗户边嗑瓜子,瓜子皮就这么纷纷扬扬的扔下来,也不管会不会飞到他们的头上。

他们心中不知道把这些高调的酒店住客暗骂了多少遍。

“也是,咱们热武器都轰不进去,他们还能怕什么?”那人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