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骥程拗不过她这个赖皮鬼,屈膝让她上背。
明珠笑嘻嘻的,刚准备蹦到他背上,突然想起什么,打开他的后备箱,从大纸箱里掏出一个样式奇特的拍子拿在手上,又取了落在后座的兔耳朵,这才回到他身后让他背。
黎骥程草草瞟了一眼,发现自己从没在家里见过这个工具,应该是她自己买的。
他早些年买的工具都是用来杀威的,光是放那不用都有十足的威慑力。
而她就喜欢收集那些花里胡哨的手工制品。
譬如酷似珠钗步摇的夹子,带小铃铛的粉色项圈,毛茸茸的发箍,注入了流动亮片的透明亚克力尺。
跟上学的时候攒文具一个样,什么好看买什么。
最后都是看着漂亮却不实用,难受到压根没法上身,只能摆在家里落灰。
等借着月色把明珠背回家后,黎骥程将她手中的拍子拿过来把玩了一阵,一眼就看到了拍子中央的玫瑰花纹,随后拿在手里揮了挥。
他抬眼问她:“想挨这个?”
拍子是檀木的质地,结实厚重,并不因为好看而降低威力。
估计设计者自己都没试用过,她买回来也没有机会用。
明珠面露酡红,垂着眼睛“嗯”了一声。
黎骥程挽起袖子,露出健壮的肌肉,随后收起拍落,“啪”地砸在自己的小臂上,印下一个粲然绽放的玫瑰花印。如同盖下了一个完整的红章。但,更像是标记,或者说烙印。
明珠一脸震惊地望着他,心想他是不是疯了,一个大男人手臂上出现一朵玫瑰花像什么样,尤其是他身边见面的人里十个有九个都是老古董,看到了不知作何感想。
这不是跟往手臂上贴假纹身和卡通贴纸一样?
所有人都知道他没孩子,她不就得替他背这个锅了吗?
谁来给她做个证呐,真不是她干的。
她在内心哀叫一声,旋即想到今年的春节假期足足有七天。
真到他出去见人的时候,印子应该早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