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来了气,将他整颗脑袋抱住,收进怀里,试图用自己丰腴的胸脯堵住他奚落他的嘴,讓他尝尝窒息的滋味。
可惜她报复性的行为只讓他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温软,他像是十分享受她送上门来的投喂,顺势将大掌掐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她完全不知死活,在他耳畔吐气如兰:“你不是就喜歡我不老实?我要是老实了,你还有什么理由对我这样那样?你看你的嘴角都翘起来了,分明就很樂意。”
黎骥程佯装坐怀不乱,尽量语气如常地说:“你看错了。”
明珠非要他承认不可,扭头翻下驾驶座上的遮光板,探指欲推上面隐藏的镜子:“我把镜子掰下来给你照照,我没有骗你。”
镜子露出来,光就要从亮起的灯上洒进車内了。
黑暗才是旖/旎氛围的源泉,可不能被轻易截断。
黎骥程趁她不备衔住了她柔软莹亮的唇,惩罚性地咬了一口,继而在她吃痛将唇张开缝隙时顺势侵入,省去了撬开齿关的步骤。
明珠陡然失去了呼吸的自由,大脑宕机一瞬,隨即炸开灿烂的烟花,为自己的得逞暗爽了一下。
她恣意享受着他在唇腔之间的探索和开垦,情窦被一场燎原的大火点燃,箍住他脖颈的纤长手臂情不自禁地收得更紧。
黎骥程被她勒得越是难受,越是无法停止对她的攫取,温柔的动作逐渐粗暴,让她领悟到了痛并快樂的真谛。
生理性的眼泪在她漂亮的脸蛋上流淌,眼中潋滟的秋波愈发荡漾。
黎骥程依靠攥紧的拳头夺回神智,扯过安全带将她绑起来,和他隔开,突如其来地抽離。
明珠咬牙。
怎么会有人能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恢复理智?
难道她的魅力只有这么一点,只够硬控他十秒嗎?
黎骥程也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启动车时,
口中还在低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