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偶尔想要让自己的形象再完美一点,都要为此发愁。
她正闷闷不乐,腦海中忽然灵光一现,回头盯向正气定神闲打领帶的黎骥程,心念一动,娇滴滴地喊:“黎叔叔~”
黎骥程被她叫的这一声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说:“好好说话,不要夹。”
明珠清了清嗓子,正儿八经地用自己清丽婉转的原声大大方方地说:“给我盘一下头发,谢谢。”
给她扎头发这件事就跟给新生儿换尿片一样,都是一回生二回熟。
以前黎骥程给她梳头,总是不小心让梳子的齿刮到她的耳朵,或是让他那相对于头发显得过于粗壮的手指搅进发丝深处,不经意间扯痛她的头皮,还会因为动作笨拙让皮筋弹到他的掌心。
后来扎的次数多了,他也就熟练了,扎出来的辫子比她自己瞎捣鼓出来的好看多了,她自己扎的反而东鼓出来一块,西鼓出来一块,像是老版封神演义里的雷震子。
兴許是黎骥程太久没给她扎过头发,手生了,再加上她个子长高,后脑勺都凑到他唇边了,不方便他施展。
黎骥程给她梳的第一下就让梳子刮到了她的耳朵。
明珠“嗷呜”一声,疼得跳脚,还以为他是故意失了准头,当即口不择言地威胁:“你再用梳子刮我耳朵一下,我以后给你口的时候也不收牙!”
成年人在网上冲浪的时候百无禁忌,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那些文学作品里的启蒙桥段她更是夜里缩在被窝里看了又看,反复回味。
此刻她被耳廓上的疼痛惹得恼怒不已,话都说出口了,脑子还没反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