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骥程不知道她从哪个渠道了解了这么多羞人的知识,也被她激出了下意识的反應,扬手就用梳子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抽了一下:“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明珠顿时哑巴了,捂着屁股,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黎骥程被她提醒以后,再下手时注意了許多,专心致志地给她盘好了头发。
两个人整理好仪容一起去上班。
黎骥程在車库里选了他常开去公司的車解了锁,明珠一溜烟跑到驾驶座的门前,一把拉开了車门。
他还在想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殷勤地替自己开車门,就见她作势往驾驶座里钻。
他一挑眉:“干什么?”
明珠用挑衅的眼神看向他,将大拇指对准自己的胸口指了指:“今天本小姐开车,闲杂人等通通闪开!”
三天不打,她又开始上房揭瓦了。
也不管今天是什么日子,就这么水灵灵的演上了。
黎骥程饶有兴味地望着她:“驾照到手了?”
明珠理不直气也壮:“没。但是我不管,我就是要开车。”
黎骥程看出来了——她就是想找打。
他漫不经心地退后一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也不跟她较劲,直接同意:“你开。”
明珠顿时惊讶地看着他,随即将唇抿成了一条线,狐疑地端详起他的神色,合理怀疑其中有诈。
但她还是更倾向于黎骥程被自己磨得没了脾气,有意将他的阈值拔高,试探着将一只脚迈进了车厢里。
黎骥程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没有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