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狭窄,逼仄。
给人一种透不过气的窒息感,却无疑让她解锁了新场景。
她和那些患有幽闭恐惧症的人不一样。
她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兴奋到战栗。
小时候她听人讲鬼故事就特别喜欢这种氛围,越是狭小的空间越能给她安全感,仿佛这样一来空气中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能对她造成威胁。
此刻她纤瘦的脊背紧靠着身后的木板,两段蝴蝶骨感受到了轻微的锐痛,和臀腿上的钝痛共同作用在她这副破损的残躯上。
四肢被无形束缚在看不见的牢笼中无法施展。
光源减弱,視觉退化,视野被剥夺,身体其他部位的感知被放到了最大,头皮开始发麻。
她不敢想象,如果黎骥程能和她一起进到衣柜里,将她的手脚捆绑起来,扼住她的喉咙,给她一个不容抗拒的深吻,她能爽成什么样。
好想让自己的身体和他紧密贴合。
好想让他们灼热的气息纠缠起来。
好想让娇艳欲滴的蓓蕾自由盛放。
原本空荡的脑海里忽然被填入了充满情感色彩的废料,却在她的手背触碰到掉到一旁的冰袋的一刻急剧降温。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叮”的响了一声,让她瞬间清醒。
是啊,自己正被黎骥程强制禁欲。
她身上的伤痕就是这么来的。
意识到这点以后,她潮红的面颊褪去了血色,連带着润泽的唇瓣也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