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佑臨想把桌子上那些菜也端去陽台。
“好啊,就是这几个菜端过去有点麻烦,我和你一起吧。”
闻言,明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急了。
郝佑臨怎么这样啊。
他堂堂一个财务總监,怎么能跟她一个小小的销售主管抢饭碗?
他来开柜门明珠都不见得有这么急,然而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护食。好在有黎骥程做她的嘴替,轻描淡写地说了郝佑臨一句:“你在年会上都吃过一顿了还吃?周末出去骑行不是又得多骑十公里。”
“也是。”郝佑临听劝打消了邊吃邊聊的主意,从房间里帶了把椅子去阳台吹风。
房间的窗簾原本就是关上的,虽然为进出房间帶来了不便,但郝佑临客随主便,没有擅自召唤房间里的智能客控系统把窗簾打开,只是撩开窗帘的一角走了出去。
黎骥程将房间ibar上的茶包、矿泉水和電熱水壶都拿到了阳台上,不但没有管碍眼的窗帘,还顺势关上了阳台的门。
郝佑临站在阳台上俯瞰了一下酒店园区内灯火通明的璀璨夜景,刚坐下来就看见黎骥程又是关窗帘,又是关门的,疑惑地问:“你关门干什么?关窗帘我可以理解,你比较注重个人隐私,关门是什么操作?”
当然是把声音也阻隔掉,放“某个小鬼”溜出去了。
黎骥程面色极其自然地说:“房间里开了空调,怕暖气跑出来。”
郝佑临用一句话证明他进来后仔细观察过房间:“哦哦,你洗过澡睡了觉的。”
黎骥程不动声色地将電熱水壶找插头插上,开始烧水泡茶。
见两人转战阳台,明珠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借着从柜缝漏进来的微弱光亮扭头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头顶是六个木制的衣架,手边的角落里立着一把超大的雨伞,旁边是一台像探照灯一样的强光手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