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还想再继续发泄,却硬生生被他这三个字堵了回来,用泫然欲泣的可怜表情望着他。
她知道,他接下来会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在答复她之前,垂首从桌面上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眼泪,视线顺便在她身上扫了一遍,云淡风轻地问:“受伤没?”
明珠接过纸巾潦草地擦掉眼泪,张口时一不小心打了个哭嗝,只蹦出一个字:“没。”
黎骥程这才耐心地说:“你落魄的时候我收留你,给你提供衣食住所,给你交学费资助你上学,用我摸爬滚打多年才悟得的宝贵经验教你如何在这个社会上生存。我没有觊觎你美貌的姿色
,也没有在你不谙人事的年纪与你发生过苟且的交易,可以说并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我无条件的付出都在我的掌控范围内,对我而言没有什么特别的。这样说,你觉得你是我的什么人?”
明珠听他这么说一下懵了,曾经熟稔的称呼忽然变得难以启齿。
她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咬牙叫道:“黎叔叔……”
他们认识的时候他十九岁,刚从牛津大学毕业,为她祖父做事,已然是个年轻的社会人。而她十一岁,父母刚离世,尚在青春期,是一个惨遭家族遗弃的可怜虫。
他收养她的时候为了她和她的祖父反目成仇,人尽皆知。
她以为自己会成为夹在他们中间的牺牲品,他却把她带回了家悉心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