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讷讷点了点头,脸色依旧很不好看。
黎骥程一走,郝佑临也走了,两个人在黎骥程的办公室里有说有笑地商讨该如何应对明珠掀起的这场风波。
出了这档事,她现在就是块烫手山芋,饶是郝佑临看得起她也无福消受,幸灾乐祸地对接盘的黎骥程说:“现在的00后,难带哟,你以后可有苦吃了。”
明珠一走近黎骥程的办公室就听见郝佑临这句话,心里不是滋味。
随后她便听见黎骥程毫无波澜地说:“慢慢教就是了。”
他没有否认,说明他潜意识里认同了郝佑临的话,也觉得她是一个百无一用的废物。
他们都和闫泉一样,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这一瞬,所有的愤懑和屈辱都涌上了心头,明珠怒气冲冲地推门冲到他面前赌气道:“才不要你教!”
郝佑临尴尬地蹭了蹭鼻头,轻咳了一声:“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
说着出门把门关紧,顺便把竖着耳朵偷听的众人都撵走了。
明珠的情绪已然到崩溃边缘,含着热泪对黎骥程说道:“你要是想抛弃我,索性让我自生自灭好了,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整整八年,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年是我怎么过的。我恨你让我在黑暗中见到光又把我抛回黑暗之中,我恨你答应过我要回来却杳无音讯,如今回来了也不告诉我这个消息,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黎骥程面无表情地听完,就回了她三个字:“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