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他说:“我暂时还起不来。”
示弱的声调,混着浓浓的鼻音,明绮下意识伸出掌心,如同抚摸一只落魄小狗般顺了顺他的背,转头輕声地朝外讲:“凌导。”
明绮一开口才知,她嗓音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声音细且软,溢散出一点恍如从水中打捞上来的倦:“我有点没缓过来情绪,先休息下可以吗?”
“好好”,凌松几乎是瞬间就做了决断,“大家先撤,让演员再出一下戏。”
……
等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季昼依旧没动作。
把自己想象成一座雕塑,时间久了也有点麻木了,明绮几乎也快要察觉不到方才脸热的害羞。
甚至都说不清季昼休息的时间有多久,明绮才察觉到他弯在她颈窝的后颈捋直,小幅度动了动身子。
他一动,明绮反倒有点忐忑:“你还好吗?”
季昼嗓音暗沉:“没事。”
“哦哦”,明绮无措地点头,又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那个,刚刚凌导让大家都到外面了。”
明绮微微转头,眸光还是懵懵的,不自禁的微笑完全出自本能:“殺青了。”
“嗯”,季昼也点了一下头,错觉般没那么振奋的样子,不过还是很配合她情绪地浅勾一下唇,“辛苦了。”
停顿几息,他声音很轻道:“杀青快乐。”
“谢谢”,明绮说,“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