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不心疼她也就罢了,反而八卦魂上身,关注的重点完全偏离:“我靠!十圈他这么快就跑完了啊!”
“啧啧啧你看这气也不带喘的。”
她回过头,用胳膊肘撞了下正抱着水杯生无可恋小口慢饮的明绮,“我有种预感——”
“不用检验,也肯定是真的。”
“……”
明绮不知道如今这算不算某种程度上的检验,但她觉得,当年玩笑她曾经质疑的话,似乎也并非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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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走的腿腾出了块空地,榻板上的空隙给季昼提供了容身之處,他下陷一下子,刚好挤出了部分空气。
实时热度源源不断一攀再攀,明绮还没来得及不淡定,又被一阵存在感明显到难以忽视的跳动搞的升温。
头脑昏胀,臉颊通红,思考能力全部崩盘,浑身重心都集中在相贴处,以至于连凌松最后的一声卡都没听到。
在工作人员围上来之前,季昼脸颊上一滴汗摇摇坠落,恰好打在明绮锁骨。
水珠顺着明绮的肌肤滚落,带来一股细麻的痒意,耸一耸鼻子,空气中胡乱漂浮的到处都是他的味道。
明绮茫然抬眼,顺着看向动作全无的同事。
季昼脑袋上青筋很明显,是幽幽的墨绿色,像是隔着一層半透的薄纱,似隐似现,又如同一尊铺满青苔的陈年水缸,被凝结在外壁的潮润所覆。
他心跳剧烈可闻,身上的重量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窗户纸紧紧的压着明绮,她胸口被挤瘪的快要喘不过气。
明绮手足无措,抻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季昼侧脸朝里面避着,声线全哑:“明绮。”
在她耳边的呼吸急促,嗓音中有蛊惑到极点的味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