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依然还惦记着:“如果有哪里冒犯到你了,你记得告诉我。”
后面的话一下子被堵在喉咙,季昼漫不经心地笑了声,“冒犯我?”
她或许不懂,冒犯这个词汇,针对的只有不愿意的受众。
而他并非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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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闯入陷阱的小狐狸两只手小心地搭上季昼的肩膀,目光宕机似生硬地在他唇周走一遭。
她微吞咽了下,“那我开始了?”
为了给他足够的时间拒绝,明绮抬下颌的速度压的极缓,有分寸的进,又随时做好了退的准备,但直到触电般地碰上,季昼都没表示任何反对的意思。
探路者还在惦记着礼貌的事情,一脸懵然的时间里,已经被对方反客为主地扣住了脑袋。
吻戏的对戏上,明绮和季昼一样是小白,所以她并不清楚,真正的拍摄仅唇瓣相貼即可,还是说要彼此的舌尖紧密。
不过季昼显然是个自我要求极度严格的演员。
不打招呼的深吻里,季昼过于投入,他一边亲她,一边顺
势抄起她的双腿放上島台。
离地的悬空感让明绮一下子坐不稳,四肢抱他的动作更凶,而这动作恰似一种无声又郑重的鼓励,让失力者再无躲藏空间。
心跳陡然加速伴着所需的大口氧气中,她不得哪怕零星一点儿的喘息。
明绮现在到姿势很糟糕,臀下方有借力点,但还是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季昼身上,可她手臂也快要酸软到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