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

很多明绮所自以为的心意,表现出来就變了个样子。

比如他说的躲,其实并不意味着“讨厌”。

具体是别的什么,明绮现在也说不清楚。

她心里有点乱,移开视线的动作也仓皇,小声提醒:“不是你说的吗,要做脱敏训练。”

明绮身上自带一种柔和的温软,又十成听信于人,恍如不论他说什么,她都会无条件相信并照做。

季昼磨了磨燥热的指尖:“是吗。”

被一股恶劣的念头驱使着,骨子里泛着坏的猎人,秘密久藏于心底,还偏要猎物主动跳入牢笼。

“脱敏,能接受到哪种程度?”

不动声色又毫无保留地交掉选择权,不合时宜的親密探讨被用正经的工作掩盖,仿佛就被赋予了完全的合理性。

殊不知撕掉遮羞布,下面全是丢脸的算计。

明绮耳尖冒热,给了个很宽泛的定义:“剧里那些都行,可以吗?”

季昼的问题明摆着是捕她的网,她却以为他那边需要商量。

明绮一早便知,他俩的拍摄进度卡在跳脱不出的迟滞循环,亲热戏演不好演员本身要占很大一層原因,而今日见到他妈妈算是一项意外收获。

至少季昼曾经记得她做的“好人好事”。

这样一来,提些冒犯要求的话,她是不是也有了小小的恃恩资本。

“行啊,都听你的。”

季昼旷冷的声音在耳边无限放大,明绮回神,很礼貌地和他说:“那我们等下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