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绮提溜着瓶子过来时,季昼大眼一扫就外包装的牌子就知道是什么度数。
季昼抬眸问她:“你酒量很好?”
明绮很实诚地答:“没喝过。”
“那这个不行”,季昼闻言皱眉,并一锤定音,“让你助理重新去给你买些低度数的。”
明绮温声眨眼,有些犹豫:“要不就这个吧。”
“万一度数低一点的喝很多也不会晕,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始。”
迎上季昼反对的目光,明绮咕哝一句:“有点浪费时间,而且我怕我喝不下了。”
她和他打商量:“先这样试试可以嗎?”
“……”
嘴上说着试试的人,结果刚喝一杯就被辣的不行。
季昼无奈地起身去给她倒水,一瞬工夫都没有,结果转头回来时明绮臉侧已悄然增了几絲绯色。
大概口腔里残留着不适感,她如同一只夏天里要散熱的小狗一样吐着舌头。
一点红潤潮湿的舌尖若隐若现,眸中水光潋滟的微波荡漾。
香艳莫名。
醉了的明绮好像比平时活泼一点,或者说无形中和季昼的距离亲了几分,她很乖地叫一声他的名字:“季昼。”
终于不是冷冰冰的季老师。
然而她潜意识里面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是对戏,因而用略有些不耐烦的小脾气催着他:“站着干嘛,快过来呀。”
握着温熱杯壁的手指被突如其来的撒娇喊的紧了紧,季昼走到她身旁坐下,“先把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