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很好闻的气息随季昼凑近逐步清晰,和她平时身上的似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明绮鼻尖耸动的样子和小狗的模样又更近了几分。
花了一点时间嗅清楚味道,是和她同款洗护用品的芬馥。
明绮心满意足地收回探出的一颗小脑袋,侧拉下身子:“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对戏了吗?”
季昼嗯了声。
明绮主动躺下,恍惚间觉得有点热,她身体感觉是真怪怪的,类似于被注射-了少剂量的兴奋剂的飘飘然。
晃神间,她随手扯了下衣领,胸口微露的白皙色调如同曝光过度的闪光灯。
季昼眼底倏然被烫到似的一热,正准备礼貌周到地扭头回避,手臂忽地被一股小猫似的力道轻扯了下。
敏锐地感知到微小又不至于改变他原本轨迹的阻力,又难免怕抗衡伤了她。
没真心拒绝的第一时间失了契机,以至于他看起来倒像是没防备地被小猫拽倒在床。
拽了个人的明绮被重力压着有点透不过气,她费力睁了睁眼,略有些失神:“你怎么在这儿?”
“……”
季昼刚要说话,就听她自言自语地往下顺:“你没发现吧,其实我是妖。”
原来还记着是在对戏,季昼喉结滚了滚,顺着她的意思点头轻应道:“嗯,小狐狸。”
“啊”,女孩子顿悟的惆怅拿捏的恰到好處,“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她眉睫覆上薄薄的一层落寞,“我还以为我装的挺好的。”
天天在他身邊服侍,自以为避过去的小动作其实处处是破绽。
“裴溯,我是不是要死了”,明绮揉揉眼睛,嘟囔的声音不甚明晰,“不然怎么感觉这么热?”
这句本非剧中台词,但一声剧中人名生生拽回了季昼飘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