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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工院楼下有个挂着大鼻涕捉知了的七岁男生,他比我要大,你很有可能先叫他哥哥。

景澄,收回前言,六岁的我还是太年轻了。

于是,我给了他五百块钱,他可以买到更大更好的粘杆。

他开心地说,要趁着暑假回乡下捉更多的知了。

我稍微放心了点,终于舍得离开西双版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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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的夏天要无聊很多。

我的世界恢复成五进四合院的大小。

国槐树投下漫长的影子,我在它的影子之外罚站。

惩罚的理由是没有收心,在上奥数课时看了三次窗外的飞鸟。

那是只画眉。

妈妈从前在家里的书房教我认识的,爸爸当时正翻看文件。

妹妹,我的心就在胸腔里跳动,还要收到哪儿去呢?

那些题我已经会了,见一百万次飞鸟也没关系。

我无法理解,也无法反抗。

常来家里的三叔和大姑姑都不喜欢我。

因为三叔是个想吞下贺家产业的蠢货。

大姑姑的儿子是个不如我聪明的蠢货。

并不想和你提这些糟心的人,只是某天,我在学校拒绝帮堂哥作弊后,大姑姑向父亲告了我的状。

她说贺崧只是想要我教他做题。

她向父亲哭诉,她的侄子怎么会如此冷漠、不近人情,如此的不爱惜手足。以后继承了贺氏,不知道会怎样对他的兄弟们。

所以我又站在了国槐树下。

不爱惜手足吗?或许吧。你的乳牙咬破我的手指时,我的确没觉得很难过,还想给口欲期的你再啃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