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霁俯视她却又如同匍匐在她脚下。
他的身体再度低下去,同她密不透风地相拥在一起。
“妹妹,你说的‘也’。”
“我听到了。”他沙哑着嗓子,终于暴露出不甚明显的战栗。
景澄被剥削得没一点力气了,但她还是伸手,捋了捋贺明霁泛着湿意的额发。
非常、非常认真:“是的,哥哥,贺明霁。我爱你,我也爱你。”
宜泽的秋台风来势汹汹,至半夜,累计降雨量就超过了六十毫米。
也许实际上比气象部门监测到的还要更多,潮湿翻覆在房间的每一处。
床单,地毯,沙发,盥洗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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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在晨光弥漫出天际时将将歇息。
那盏光芒低淡的台灯一直开着,荧荧地照出两道身影。
景澄趴在枕头上,整张脸懒洋洋地陷入柔软当中。
贺明霁捏着她的手掌,用柔软的睡衣重新将她包裹。
他不动声色地道:“腰,抬起来。”
景澄不想动弹。
贺明霁按着掌心,撑起她的脊背,让睡衣的下摆能够垂到她小腹下。他捏起真丝的面料,把纽扣一颗一颗扣上。
“不行不行,哥哥,这姿势好怪。”
她撅着屁股,像只蠕动的小虫,而贺明霁的手腕扶着她,还要替她把睡衣的扣子扣上——刚刚才坦诚相见,这样未免太不讲究。
“别乱动,就要穿好了。”
贺明霁一点也不计较,他搭着眼睫,用手按住不安分的景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