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景澄的嘴唇、心口、柔韧的小腹,取悦所有轻盈的声响。
景澄压着气声催促:“哥哥,可以了。”
她用濡湿的脸来回拱蹭贺明霁,头低低地靠在对方的颈下,贺明霁捏着她的下颌再度亲吻,含混不清地哄:“乖,再忍会儿。”
贺明霁握住景澄的手,在腕骨上印下亲吻,从这儿亲下去,让她再不能不安定地扭动。
一绺绵长的水色追逐他的指尖。
贺明霁在做菜上既天赋异禀也好学勤恳。
做一道菜是要准备很多的。
彻底的清洁。
必要的保护。
精心料理好食物的每一部分。
确保全都照顾到了,才能进行下一步。
喂饱妹妹就要靠这样认真的精神。
卧室的窗没关严,雨声到此处大了起来,潮湿的水汽氤氲满整座房间。
如同在海上颠簸航行,灵魂摇晃至不分彼此。
景澄叫他名字,叫他“哥哥”,说不清是求助还是寻求更多。
这不成调的话语于贺明霁而言胜过海妖婉转的歌喉,妖异地放大他内心所有呼啸的声音。
他孜孜不倦地回应,海浪将弥天的时刻,贺明霁埋在她的颈侧。
他突如其来地说:“我爱你。”
一霎的浪潮将景澄席卷。
她迷茫地紧攀住贺明霁的后背,贺明霁知道她听都没顾上听,张口,他咬住景澄的耳垂。
“……轻点儿哥哥……”
景澄浅浅地吸着气。
“不对。”贺明霁喉咙哽涩地抱怨,“哥哥不是要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