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页

他垂着眼睛,嘴唇摩挲景澄的发顶,平静地说,“我差一点要气疯了。”

“很糟糕。控制不住嫉妒。你和他接过吻了吗?他也会像我这样抱你吗?会有几次?”

贺明霁向前,紧扣住她的腰,用力得仿佛是要把她镶嵌进自己的身体,声音压抑得宛若叹息,“灯黑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恨不得来向你祈求,就算对我只是一时兴起,好歹,也再看我一眼。”

“哥哥装的很好,是不是?你到今天才知道。”

景澄心跳漏了一瞬,惊诧地抬头看他,却只感知到他洒落的呼吸:“你去医院的那天?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他只是来接走猫的。”

“说出来又惹你生气怎么办?万一假设是真的,我总不能把他灌水泥沉进长江。”黑暗中,彼此的神色都不分明,贺明霁蹭了蹭景澄的后颈,借此表达自己的伤心,“那小猫就不能考公了,我们得养它一辈子。”

景澄抵着门扇,胸膛起伏,他的呼吸洒落在自己的后背,她感知着潮热的痒意,忽然想,贺明霁绝对是在难过的,只是总爱用开玩笑的姿态来说,内里却压抑得要命。

她不由伸手,抚摸了下他颈侧挣颤的脉搏。

一颗裹着隐晦的真心正在剧烈跳动。

景澄低声喃喃:“那就一辈子嘛,哥哥,一辈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按在她腰窝处的手颤了下,贺明霁呼吸粗重起来,有些艰难地重复:“一辈子?”

“鼹鼠只是视力退化,听觉应该是很好的吧?”景澄镇定地嘲笑兄长。

“嗯。”

从笨蛋哥哥变成鼹鼠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贺明霁任她去笑。

高定的西服外套最先掉到地板上,领带裹着领链,吞没簌簌的声响。

幽暗的卧室里,衬衫、红裙,所有外在的装饰全部褪去,手掌循着腰线探索,划开最后的阻隔。

贺明霁慢条斯理。

他极力地克制,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