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多了。”景澄镇定顺毛之,“可谁都知道我们只是学生呀,姜晗姐,在其位谋其政就好。”
“嗯,景澄说的对。”
陈嘉言虽不喜名利场上的交际,但出身使然,耳濡目染多年,整个人早就游刃有余。
那天,在葆宁公馆的失态反倒是头一回。
过期的难堪再度涌了上来,变作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异物感,好似一根细小却又无法咽下的鱼刺。
陈嘉言敛眸:“我提前和梅女士打过招呼。先在餐区休息会儿吧,不用太拘束。”
姜晗和路芢放松下来,别的不说,作为一名成熟的研究生,在学术沙龙上吃果盘的经验是相当丰富的。
景澄取起一枚高脚杯,没嗅到酒味,宜大安排的是果汁,酒都在那些穿梭的侍者手里。
她举杯,目光无意间望向礼堂二楼。
光荣出院的贺明霁这会儿就在那。
下午,贺明霁给她发过消息,今晚稍晚些他会来找她,他要先见从前的几位老师,不知名校友也要走一些必须的流程。
景澄大概可以想象,一脸高贵冷艳的她哥哥,会在校友捐款的支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并说“学院未来三年的奖学金我承包了”,啊不对应该是“很荣幸能来此希望宜大越来越好”……
“景澄,你的手怎么了。”面前忽然响起陈嘉言的声音。
“咦,还看得出来吗。”景澄回过神来,于灯光下抬起手。
手指的轮廓被映得近乎透明,指腹绕过浅浅的擦痕,细口已经愈合。
“陈老师,你视力真好。”一旁,嘴巴鼓囊如仓鼠的路芢真诚道。
景澄打量几秒,不太在意:“做手工时的小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