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某点,眉头蹙起来,挥挥手随意道:“退下吧,爱卿,我要继续做事了。哦,对了,我明天下午要出门一趟,你不要让人跑空。”
“好。”贺明霁等着她挂断视频。
客厅恢复寂静,贺明霁靠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
周遭无声,他感觉到落空的寂寞。
好像多此一举,明明还在医院,但因为要和景澄视频,所以他依然花费半小时挑选衬衫的材质,领针的款式。
她写论文时阵仗很大,睡衣袖子要撸到手肘下面,扣子却错位的扣着,还有那个头发,扎得像颗海胆。让他恨不得钻过屏幕重新给她梳好。
贺明霁发出长长的叹息。
他低下头来,手虚虚一握,复又松开。
六十四厘米。
亲自在她腰上丈量过,所以,不会不合身。
年轻男人垂眸,虎口上新的牙印也已经消失不见,他左手指腹缓缓地搭到右手中指上,那里停着枚被妹妹嫌弃过粗粝磨人的茧。
贺明霁若有所觉地摩挲过它,象牙白的指尖洇出点深重的红。
终于。
贺明霁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支着裁剪得宜的衬衫,推开衣帽间。
悬挂的手工定制西服价值不菲,领带规整的摆放在木托架上。
二十六岁的贺明霁宛如一个毛头小子,想立刻就选好见景澄时要穿的衣服。
校庆晚宴后的约会申请、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一个会拿着花等待的男人。
但愿,他妹妹那时解一解风情,第一句话不要吐槽他“好老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