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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上午听到的话又在耳畔响起,挫败感不可抑制地再度升了起来。

陈嘉言一直在做尝试,又尽可能地不冒犯到景澄。

自然地接近,人为的巧合,刻意地引诱,又或者是不光彩的小动作,但神女无心,不肯照他这个笨拙的凡人。

是时间还不够吗二十天当然抵不过二十年。

陈嘉言久违地很想抽烟,当老师后他戒掉了这个念书时的恶习,但情绪实在糟糕透了,人向往许久的东西要落空,失控是理所当然的。

陈嘉言的手伸向西服口袋,一阵震动。

来自“母亲”的电话令他中止了突兀的失控。

“今晚?有空的。只是懿姐是要去谈生意,我应该帮不上什么,集团的事情我并不了解。”陈嘉言温和地说。

“对方是宜大的校友,年龄同我差不了太多……”他思索着应下来,能帮上姐姐一些总是好的,尽管陈嘉言很不习惯觥筹交错的场合。

时间还来算充裕,陈嘉言遂回公寓换了身较为正式的衣服。

再次摸到西装里那盒还没来得及打开的香烟时,他犹豫了几秒,将它拿到新换的外套里。

商务宴请定在了葆宁公馆,那里从前是宜泽市中心很有名的一栋老洋房,和陈嘉懿打过招呼,他独自驱车前往。

梧桐树下,法式洋房爬满了晚秋时变得深红的爬山虎,明亮的橙色灯光透出古典的拱形窗。

侍者引着陈嘉言穿过漫长的十字拱廊,廊外草地青青,廊内听得见隐隐的宴饮声。

陈嘉言想抽烟的心情越发强烈,但他不想耽误懿姐的正事,因此反倒催促起了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