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了……真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王经理。”
王经理干了多年物业,什么离谱的事情都能接受,他干声笑道:“我也希望呢,哈哈,今天要是愚人节就好了。不过您放心,我们和楼上的业主协商过了。他会赔偿您的损失,具体的您二位自行沟通,物业会全力帮您争取。没管理到位也是我们的责任,在您的房子修复好前,我们会承担您住酒店的全部开支。”
“不用,我在宜大的新校区那边也有套公寓,最近住那就行。”陈嘉言颇觉头疼地摘下眼镜,“还好今天我和猫都不在家。”
“是是。水管爆了后我们及时对您和楼上那户停水了,家里的应该损失不会很严重,您不要太忧心。”
铜锣烧一无所知,仍然安逸地趴在陈嘉言的肩膀上。
陈嘉言把它抱到怀里,无奈,只好向景澄求助:“景澄,铜锣烧能暂时在你家待一会儿吗?我收拾好行李就来接它。”
“可以啊。”全程吃瓜的景澄欣然应允。
于是回家后景澄的手里又多了一只猫。
为免铜锣烧乱跑,她先将露台和几个房间的门都关上,才将它放到客厅。
它性格温顺亲人,很不见外地躺到了地板上。
景澄给铜锣烧喂了点水,揶揄:“你脾气还真好,不怕我是来拐卖你的吗。”
铜锣烧发出咕噜咕噜的呼声。
景澄哼笑:“好吧,我才不会。铜锣烧小朋友,我只要我自己的小猫。”
被淹掉的房间估计进去都困难,陈嘉言过了许久才来。
来的时候也不复白天的光鲜了,挽起的袖口还淌着水,行李箱拖曳出四条细细窄窄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