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者在旁乐呵呵地点头,也煞有介事地给小猫做工作:有只狸花前辈,两个月前被一辆迈巴赫接走的,那个领养者一直在定期赞助她们的公益救助项目云云。
于是过往细节草蛇灰线般串联。
景澄追溯不清的过去两年,但她如今一定可证,贺明霁恒在乎自己。
尽管是兄妹,两个人却有截然不同的人生,截然不同的成长背景。
所以,他们心里的尺子也是不一样的,她拿自己的标准去比对贺明霁的,本身就不公平。
或许不需要分那么清楚。
亲情、爱情。没关系,反正都来自贺明霁。
她先一步迈过小区正门,对陈嘉言朗声笑道:“因为我有自己的猫了。”
陈嘉言一怔,继而扬起惯有的温润笑意:“这样啊。”
铜锣烧的尾巴绕过他的头顶,发出迷茫的喵喵声。
“拜拜啦铜锣烧。”景澄挥挥手,大步往前。
突然,一道黑色残影从前方闪现,喘着气冲到了陈嘉言面前。
是小区物业:“陈老师!可算找到您了,今天白天打您电话一直没打通。我让保安看到您回家了千万要和我们说。”
“怎么了?”陈嘉言道,“手机下午时没电了,没接到,抱歉。”
“哎,是我们该说抱歉。您楼上那户装修露台,没和我们商量,私自加了泡池。以我们楼板的厚度和荷载,做泡池是不合理的。”物业为难地搓搓手,“现在泡池塌了,水管爆了,您家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