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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澄,不行。”贺明霁的声音像是从齿间碾出来的,伴随着不平的米且喘声。

“你闭嘴!让它说!”景澄大声。

她被抵在池壁上,身前之人比她宽阔健硕太多,弓着腰腹,胸口紧紧抵着她的肩膀。

“……说什么?它又不是成精的蘑菇。”

贺明霁的呼吸很灼热,他迅速吞咽下景澄的怒音,她披着满身的水,手沾染他的体温。贺明霁一边亲吻,一边把手指挤进她的掌中。

景澄浑身灵巧的蛮劲,不让握就往里挣,力道粗鲁得像生理知识白学了一样,她毫无顾忌地鞣搓,一再惊动贺明霁的太阳穴。

贺明霁本能地制止,景澄直接拿脚蹬了过来。

恨自己不是八爪鱼,抓住了景澄的手,就没法按住她的脚踝。

池面被她弄碎,变成无数粼粼的光点,激起的水珠撞在池壁又溅到贺明霁的眉心。

头晕,分不清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缺氧。已经扭曲的瓶子孤零零倒在岸上,5vol不足以成为彻底越线的理由,所以他理应拿回清醒。

贺明霁扣住景澄湿滑的腰肢,把她打横抱起。

他调整着呼吸,踩着台阶往上,手背凸起的青筋像快要挣破皮肤。

泳池边的木平台早就湿了,灯光下一片深重。更多的水淅淅沥沥淌下来,晕开大团大团的墨色。

客厅的地面也全都是糟糕的潮湿,贺明霁没心思管那么多。

因为景澄和他现在形容更加狼狈,他敞着报废的衬衫,手压住她散了的系带,至于胡乱扯上的拉链是怎样被撑起,都不重要了。

空调的冷风裹了过来,贺明霁抱着景澄步伐不稳地拐向房间,景澄盯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好似那利落的线条是西西弗反复攀登的山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