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进夏园两年,房间的陈设也依然比自己的少,他轻度的洁癖在这方面一直都稳定发挥。
咪咪对世界上无法进入的一切地方都满是兴趣,撅着屁股,尾巴在景澄的脚踝处盘了起来,像是疑惑的询问。
景澄犹豫了几个来回,打算蹑手蹑脚地离开时,门猝不及防地开了。
……怎么和发烧那会儿一样。
景澄瞪大眼睛看他,组织语言,又分神地注意到贺明霁和上次一样,把耳机戴在了左边。
好像他的海盐芝士大法棍也习惯放左边,所以贺明霁是坚定的左边派吗——
“怎么了?”咪咪滑了进去,贺明霁好整以暇地望着这张呆呆脸。她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瞳似猫,“没切点水果上来?”
“你晚上明明就不太吃东西。”景澄说,“橘子怎么样?我去拿点儿。”
“太甜了。不吃。”贺明霁笑起来。
果然。景澄磨了下后槽牙。
贺明霁微侧过脸,有点被蓝牙里某个长辈的咆哮声吵到。
他摘下耳机:“所以上来是有什么事?总不能是指使咪咪把书柜变成猫爬架。”
两个人说话的间隙,咪咪已经跳到了书柜的第五层。
景澄的目光落到琳琅满目的书上:“哥哥,我想借本书看。”
贺明霁挑眉,眼中带出疑惑。
他的书大多和工作相关,间或涉猎一些其他方面的,诸如法律、财经、《世界上你最不能错过的一百道食谱》。
总的来说,完全不在景澄的兴趣上。不知想到了什么,默然几秒后,他错开身示意景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