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就这样本着一股冲动来到了贺明霁的书房。
光线柔和,笔记本的屏幕泛着冷光,晾着信平建设的报表。
两个人一块走到书柜前。
景澄问:“你大学时候的专业书还留着吗?”
“都五六年了,或许给了以前家属院的门卫大爷。专业书作为大宗期货在废品站年年交易火热。”
“好吧。”
心里居然松了口气,掺着些许的失落。景澄抬头,和书柜上的咪咪对视,小猫的瞳孔在夜里又圆又黑,十分可爱。
她有些纠结是让它在这待会儿,还是跟着自己一起离开。
“不过,我毕业那年价格不太好,我想,它还是比六毛一斤值得好点儿的归宿。”贺明霁忽然道。
他的手臂越过景澄的头顶,阴影覆盖她的肩胛:“要看哪一本?”
这样的姿势近似于一个拥抱,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了景澄的头顶。
她专注地看着或厚或薄的书脊,过量摄入山药泥的舌头有点不听使唤,她很轻地吐了口气,随意道:“你最难过的是哪门。”
“拿国奖的优秀毕业生从不难过。”贺明霁闷笑了声,选了偏基础的一本。
他个子高,轻而易举拿下顶层的书,退开,快速地结束这个虚假的拥抱。
“你是冷笑话大全吗我的哥哥。”景澄接过书,没急着打开,“那我带咪咪走啦。”
小猫趴在全新的“猫爬架”上,娴熟地揣着手看他们,它好奇又理直气壮地态度和景澄太像,贺明霁看着她笑:“你自己走吧。”
景澄轻嗤,她真就往前走了几步,咪咪没有跳下来,和贺明霁一块儿目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