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凑过来:“笨啊,这是花瓶。器型曲折,感觉很适合插马蹄莲。”
“景小澄,你也是天才。”
李暮汀对贺明霁的没品扔来一个白眼,继续往后备箱投放。
贺明霁只好把那坨花瓶放倒,并且用海绵将它稳固地保护好。
“这套翡翠酒杯,我去年在奥克兰拍回来的,算捡了个漏吧,一套才六万刀,给妹妹当见面礼了。妹啊,下次打牌记得给我放水,别和你哥哥学太坏。”
“大红袍,我从你李叔叔那顺的,她哥,你早上给景澄煮茶叶蛋的时候撒点儿,那才叫一个地儿道儿。哦,山庄后面有果园,忘记带你俩去了,我叫老路摘了两箱子柿子橘子柚,吃不完也给我吃,我会抽查的。”
李暮汀絮絮叨叨,很快将后备箱塞满。他叉着腰:“厨房喂的几只大鹅就不给你们了,我养出了感情,嘎嘎嘎。”
风把李暮汀的卷毛吹得蓬松无比,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蒙上一点雾气,很快消隐不见。
“打牌的时候不要只顾着算牌,水果没吃完我会做成果酱,还有,你好像被大鹅同化了。”
李暮汀闻言,就要控诉景澄的黑心肝,眼睛底下忽然出现她头顶的帽子。
景澄张开手,抱了下李暮汀,拍拍他的后背:“我们会想你的。下次再见,李大哥。”
“哎呀……”李暮汀犹豫了下,大大方方地完成这个礼节性的拥抱。
尽管被景澄的帽子顶戳到了鼻子,但李暮汀还是迅速地调整好了自己。
他眯起一只眼睛,朝好友做了个鬼脸。
会不会被这个腹黑的妹控追杀?想想还有点儿小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