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他意料的,贺明霁眼帘不动,就好像昨天对那枚吻痕欲盖弥彰的不是他一样。
没意思,看来这家伙还是打算当道德标兵。
当得下去吗……他们大院尽出些披着情种外衣的疯批。
李暮汀重新站好。
“您二位,后会有期。”
引擎声发动,暮色铺陈,贺明霁降下车窗:“信平的事情我会解决,你大哥那边,不用担心他来烦你。”
信平建设由贺家控股,但李暮汀的哥哥和贺家三叔交好,也掺和到了里面。造岛出了点意外,他转而盯上李暮汀手里运营优秀的文旅板块。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暮汀笑着摆摆手,“路上注意安全。”
返程比去程要快。
一路上没太多拥堵,贺明霁开到宜泽的高速入口时,天光还是一片辽阔的紫。
今天同样是非常好的晴天,连落日都柔美得像莫奈的画。
副驾驶上,景澄专注地看着手机,贺明霁轻敲方向盘,随口道:“对眼睛不好。”
“没事,回家多吃点柿子补充胡萝卜素。”景澄头也不抬,继续打字。
“然后肚子疼?”
景澄哼笑了声,有些玩味地看向了他:“二十好几还能把自己折腾到发烧的人才是笨蛋。”
这句话雷点太多,且不说发烧的原因两人都心知肚明,贺明霁缓和着神情:“你最近也太喜欢说人笨。还有,二十好几?”
景澄收起手机,一派云淡风轻:“你本来就二十六了,你本来就是个不解风情的笨蛋。”
“我听得到。”贺明霁淡声控诉,“还好这个世界是物质的,并不依赖意识而存在,不然日积月累,我或许真的会被你骂成一个真正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