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套房都是相同的布局,完全对称,所以都不用贺明霁说,景澄轻车熟路地找到冰箱,里面果然也放了果汁。
“我是在解决问题。”
“贺家这个项目预算超支了215,承建方是三叔控股的信平建设……爸,您真幽默,我当然没打算用游戏里的npc去帮你们建一座岛。”
贺明霁的声音则在书房里响起。
没有像刚刚刻意放低,是以景澄才发现他的声音很沙哑,像被磨砂纸碾过数遍。语调则极其的沉着平静,以至于到了一种冷淡慑人的地步。
“毕竟,六年前我开始创业的时候,您说齐光在资本游戏面前一文不值。”
电话那端,父亲贺凛如贺明霁预料的愠怒,自和母亲谢筠选择离婚后,贺氏就变成他唯一在乎的事物。
这么多年来,贺明霁早就习惯。
他垂着眼,把通话音量调到最低,让平静的空气去安抚自己的父亲。
额头忽贴上一片冰凉,他微愣。
景澄一脸深沉。
“等不及了?很饿吗。”贺明霁笑了下,干脆摘下耳机。
“哥哥,你果然发烧了。”景澄抿出梨涡,只作没有看到他眉间的沉郁。贺家对她来说完全陌生,值得关注的只有眼前这个人。
对比自己额头的温度,景澄宣布:“我去找客房服务要一下温度计。”
妹妹的手掌温度很低,明显长时间的握过冰冷的果汁瓶,和深夜抓住他时很不一样。
青天白日,仅仅是想象也令人目眩神驰。贺明霁敛眸,温声解释:“不用,我昨天睡得比平时晚,所以有点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