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原来上一次也是这样的。
所以,他身边从来都没有别人。
这份认知带来急促的快意。
温水漫过膝盖、小腹、胸口,视线也模糊起来。景澄轻吸着气,翻覆间潮汐起落,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没,只剩下急促如擂鼓的心跳。
意乱情迷中,她扬起长颈,竟看到窗外有轮无比清晰、触手可得的月亮。
“晚安。”景澄小声地对月亮说。
梦里,月亮融化成了白色的雪山,景澄爬了很久很久才抵达山顶,终于在山顶用营火煨熟了海盐芝士法棍,一口吃掉。
也许是梦里吃多了晕碳,景澄很难得地一觉睡到了太阳照满窗。
十点半,早就过了平时的饭点了,她立刻闪到盥洗台洗脸刷牙,然后带着充盈的薄荷桃子味冲了出去。
手还没落到门把手上,门就开了。景澄扑了个空,摇摇晃晃的手臂被人扶住。
“早就听到你的声音了。”贺明霁的另一只手撑在门上,垂着眼睛看她。
逆着落进房间的晨光,他鼻梁左侧的小痣有些模糊。
下颌半隐没在黑色的高领衫里,额发凌乱地搭在眉上,眼尾则微微向下垂着,泛着病态的潮红。
景澄胡乱地想,什么声音,我昨晚才没有叫出来。
她面上扬起乖巧的笑:“早上好,哥哥。”
“不如和午饭问个好。”贺明霁把她的手臂拎起来,在门前错开身,指了指自己的蓝牙耳机,“等我一会儿?”
景澄点头,从善如流地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