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幽幽叹了口气。
就知道贺明霁又要翻过那一页、把她拍平。几番试探下来,她已经可以确认,作为哥哥,他拒绝回答关于她的具体感受,就像那天晚上的交锋以她的慌张为结局一样。
妹妹就是妹妹,不会涉及任何掺杂两性的评价,外表、内心,都被贺明霁放进固定的模板里,贺明霁也不会做哥哥之外的事情。
景澄意兴索然地收回目光:“哥哥,你一下子就把我的期待值降低了。”
贺明霁笑了声,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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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堵比预计中要更快解决,之后的路途都畅通无阻。
他们在下午四点抵达庾山。
行驶过贺明霁所说的那条江,还没到日落的时刻,青山倒映,江上一片粼粼的碎银,远不足以说壮阔,但另有一番旖旎秀美的风情。
景澄又拍了几张风景照:“也有不少人打算上山诶,哥哥,不是说山庄没有对外开放吗?”
山脚下有不少游客,年龄大多在二十出头的样子,应该都是中秋节出来玩的大学生。景澄还看到不少五星红旗和社团的旗帜。
贺明霁正在调导航,山庄的负责人提前告诉过他说,另有一条单独的山道上去。他抽空道:“因为山庄可以是私产,但是庾山绝对不可以是。”
景澄哼了声:“我就随口问问,本人政治觉悟很高的好不好。”
“嗯,宜大附中高三一班的优秀团员景澄同学,马上你就可以下车,拥抱大好河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