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景澄想的不一样。她以为事情会按照经典小说的冲突安排,他亲手养大的玫瑰扎破了他的手啦,他逃,她追,他痛苦挣扎但插翅难飞啦。
但贺明霁沉稳地、自然地翻过了这一页,将景澄的试探拍平成一枚薄薄的书签,没留下任何注解。
不回答也是一种拒绝。景澄懂得这个道理。
“对了,景小姐,这个给您。”物业管家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礼盒,景澄疑惑地看了眼他。
物业管家笑着解释:“里面是一套茶具和月饼。每年中秋节我们都会给业主准备礼物,因为您今年新搬过来,我们还格外准备了一组香薰。提前祝您和贺先生中秋快乐,阖家团圆。”
……
“中秋?我不打算回京市,你又不是不知道,阖家团圆在贺家是伪命题。一堆人唱戏,没意思透了。”
齐光大厦,68楼。梁翊合端着冰淇淋馅的月饼,在办公室张望。见贺明霁手里还有文件,他抻着脖子往里走了几步。
没在露台瞄到某个跳脱的背影。
“她这周在家里。”贺明霁继续道。
“喔。来来,明霁哥,这是我们开发部发的过节礼物,还有台无人机,我猜你肯定不喜欢那个,就把最最新鲜的月饼拿给了你。”
自己的心思横竖在贺明霁面前藏不住,梁翊合一屁股坐下来。这副底气颇足的模样,惹得贺明霁瞥来意外的一眼。
“我还给你发工资,没见你也拿一半给我。”
梁翊合哼哼了声,慢条斯理地打开月饼盒,又给自己打了杯咖啡,问:
“那你今年中秋什么安排。”
“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