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漫长如流星经天的瞬间。
一个他不想承认的瞬间。
……
“是有哪不满意吗?”有人在身旁问,“贺小姐?”
景澄回过神来,纠正对方:“没呢。还有,我姓景。”
“啊,抱歉。”夏园的物业管家一脸真挚,“贺先生说您是他妹妹,所以我以为您也姓贺。”
“我随母姓,哥哥随父姓。”景澄惆怅地望向二楼,没有心情和陌生人解释太多。
“难怪。”
客厅里,能听到二楼家具不断挪动的动静。
前天,贺明霁突然给她看了书房和客厅的几个改造方案,在她和设计师沟通完后,方案定稿,施工队很快由物业对接进来。
咪咪跟着看热闹,趴在她膝盖上。景澄拿右手的食指在它头顶刮了几下,好几天前,她就是用这根手指去试探贺明霁后颈温度的。
小狸花大喇喇地打呼,给她最直白的反馈,一点也不像另一个人。
从silver回来之后,贺明霁的态度没有任何不同,早饭依然一起吃,菜谱每天都不同,傍晚一起去打球。
再就是说要给她装修书房,挑空处栏杆的设计他一直不满意,干脆一起换掉。
景澄就这么在客厅定了两天,看着工人们有条不紊地忙碌。
书房主要是添置软装,栏杆则加了一层高透的玻璃栏板。夏园的物业管家每天都来报道,她起到镇宅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