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公主与教父关系太亲密了,亲密又自然。
他插不进来。
梁翊合深沉地叹息。
荔枝而言,该为贺明霁高兴,有一个可爱可亲的妹妹,真正的家人。
毕竟贺家就那样——贺明霁的父亲贺凛与谢筠阿姨分开后,待他越发严苛冷淡,堂兄贺崧是纯傻x,成天只知道和他争输赢,在贺氏,想挤走本就属于他的位置,至于其他贺家叔伯,大多也是面热心冷之辈。
不然贺明霁何以定居宜泽,两地相隔1200公里,他只回京市看新年的雪花。
可心里的沉重感依然存在感强烈。
梁翊合盯着贺明霁的后脑勺,缓缓开口:“明霁哥,你听说过依恋理论吗?在多重心理防御机制和情感啥啥的共同作用下,对某人形成强烈依恋。”
贺明霁:“情感代偿。”
梁翊合:“嗯嗯。把依恋都转移到某人身上后,虽然获得了安全港,但也会带来新的心理问题。等这人有了交往对象啦人生伴侣啦,那你就会很脆弱,产生被抛弃的创伤。”
贺明霁:“我?”
梁翊合忙道:“哥,第二人称比较有代入感。”
放在身前的手指来回晃,梁翊合紧张地戳着皮质座椅。后视镜里,贺明霁神情平静,并没有因他突兀的话有任何波澜。
“梁翊合,别拿你求偶期的脑子来提醒我。”他一针见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