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甚至还如只蜜蜂般在勤劳地穿梭着。
回到办公室,贺明霁没有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尽管只喝了一点儿咖啡,但神经格外亢奋。贺明霁感觉脑海里都是跳跃着的思绪。
这感觉并不好受,他先为自己接了杯温水。
咖啡/因的代谢没那么快,文件都在电脑上,ipad的屏幕也亮了起来。贺明霁错开眼神,他拔出钢笔的笔帽,将笔记本随意翻开到某页空白。
他写:
李瑜。梁翊合。
太阳穴跳得慢了些,因为他找到了精神上的症结。
挨个画圈,在他们的名字上又写出“景澄”。
由羊和金毛可证得,妹妹的桃花相当灿烂——她的异性缘实际可以追溯到高中那个装作低血糖晕倒的呆瓜男同学身上。
不同的是,高中时代的桃花可以被他粗暴掐去,如今景澄已成年,聪慧,独立,游刃有余。
已恋爱过。
他不必再响应教育局的号召从中作梗了。
贺明霁先审视起了李瑜。
这条鱼脾气很好,算是老好人,心细,责任感强,工作能力也很强。
就是——对于景澄来说年纪太大了点。四舍五入不是差十岁吗,男人相对女人老得更快,由此可得,十岁的年龄差可以当二十岁看。
一个大自己妹妹二十岁的男人。
谁能容忍,妹妹半生的幸福提前埋进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