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李瑜,我会给你再加一份商业养老保险的。”贺明霁松了口气,直接划掉这条老鲤鱼。
他转而“看向”梁翊合。
二十三岁的傻红甜。
年纪倒没差多少。
这是由于梁小鸟跳级、竞赛、提前毕业的缘故,但妹妹按部就班的升学,高中毕业又去了国外,和梁翊合应该没什么校园共同话题。
至于家庭。
梁翊合母亲是京市某副厅级干部,梁父则是京戏教授,他们感情颇好。
没得挑剔。贺明霁垂着眼继续思索。
整个梁家却不是什么气氛融洽的家族。
钢笔不规律地敲在纸面上,贺明霁无意八卦,梁家小叔娶了自己侄子的未婚妻,叔侄矛盾人尽皆知。
乌糟糟的家族氛围显然不适合咪咪小朋友启蒙,孟母在古代都知道要三迁,遑论公元2022年。
再者景澄南方长大,适应不来京市的气候和饮食。
不合适。
也划掉。
全都不合适。
全都都划掉。
当钢笔的墨痕洇染开,彻底盖住他们的名字时,贺明霁感觉到咖啡/因的代谢在此刻终于完成,他又恢复了冷静的情绪。
说来说去,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妹妹去和别人匹配。
这种事情实际上都需尊重景澄的选择。
如果对方不错,他就祝福,准备贺礼和律师。
如果对方不合适,就要练习如何潇洒甩出支票,让对方随便填有多远滚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