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把目光从方向盘移开。
她垂着乌长羽睫,幽幽地想,没有?莫非她哥拿的还是现在挺流行的先做后爱剧本吗?艺术果真来源于生活并且可以暴揍生活。
但景澄没有继续讨论下去的欲望了。
她亢奋过又冷静下来的大脑极其疲惫,同时空荡得不想容纳任何思考。
所以也很困,梨涡更是冒不出来。她侧过身,留给贺明霁一个圆润的后脑勺,答非所问:“晚安。”
贺明霁习惯了景澄的脑回路,他空出一只手,把她那侧的灯光调暗。
车里放着低沉的外文歌,是某部美国老电影的配乐。
“……thatgodhiselfdidaketorrespondgshapes
likepuzzlepiecesfrothecy
andtrueitayseelikeastretch
butit'sthoughtslikethisthatcatch
ytroubledheadwhenyou'reaway……”
(译:上帝亲手将我们塑造成相配的形状,如同粘土中的拼图碎片一般契合,这或许听起来有些夸张,但在你不在时,这样的念头萦绕着我烦乱的思绪。)
电影的情节没有旋律深刻,只记得是个小镇青年回到久违的故乡,重新认识了家人、又遇到个心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