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霁不假思索地拒绝:“不必了。”
紧闭的试衣间,能听到导购隔着门与景澄低语,好像在讨论腰带要怎么系才最好看。
年轻男人搭着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碾过长裙的底端,就像碾过一枚倒垂的花瓣。
两个小时后,试衣全部结束,装衣服的纸袋纸盒足够家属院看门大爷翘首以盼,以超过八毛一斤的价格重金求购。
如果这是一个抽卡换装游戏,景澄确认自己一个月都抽不到重复配件。
商场派车将他们送回了廿秋,后备箱被塞满犹不够,后座也摆满了购物袋。
景澄坐回到副驾驶,看着贺明霁的手搭在方向盘上。
他的手很好看,干净的白,骨节修长清晰,又不缺乏力量感。指甲则修成温和的圆钝轮廓,如此对比,那咬痕真是刺眼。
贺明霁边打方向盘边看路况,余光注意到她的神情,问道:“没电了?”
“用脑过度。”景澄懒洋洋地接话。
“那直接回家,还缺什么,明天买了再让人送过来。”
景澄点点头,略有些散乱的乌发跟着晃荡:“谢谢哥哥。”
“嗯。”
“对了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话题跳跃得毫无道理,副驾驶的人眼巴巴地看他,贺明霁不明所以,“别想教育我‘副驾驶有特殊意义’,所以你打算和包装袋挤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