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从一旁的果蔬篮里精准地掏出一根黄瓜。
关心道:“你嘴唇破了,秋天容易上火。黄瓜性凉,可以清热消肿。”
一张脸纯良真挚,说的话让贺明霁想为自己报警。
他沉声道:“好。”
接了过来,又让景澄再洗一次手。
景澄从善如流地在岛台边落座,也终于有空隙观察贺明霁的住所。
虽然没来过这,却有种熟悉感:连续的白墙,干燥柔亮的木地板,足以容纳大束阳光的深褐色落地窗。
窗外,泡桐树下垒着花池,陶土红的粗糙肌理被草叶垂盖住。
这里很像她和谢筠、贺明霁曾经在宜泽共同生活过的第一个家。宜泽变革不断,宜大家属院也纳入了城市规划更新,就像昨天老街的酒吧一样。
是巧合?现在装修流行怀旧?景澄不自觉地晃着腿,看向贺明霁的身影。
贺明霁正在将黄瓜切成厚薄均匀的片状,铺在烤过的面包上。一道柳叶似的白光擦过他低垂的眼睛,是他手里的刀反射过斜照来的太阳。
贺明霁:“在看什么?”
景澄被抓了个正着,她收回目光,抿着梨涡笑得灿烂:“我有点饿了,想快点吃到早餐。”
贺明霁的手微顿,面不改色地拿过几枚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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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盘放到了大理石的桌面,发出清脆的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