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让郗思北住到沈听夏家的事情,他们还没跟郗思北说,他想趁这之前,先把房贷的事解决。
开口前,郗承南偏头看了坐在副驾驶玩手机的女人一眼。
输了三天液,都没怎么吃東西,脸色是比前两天好看不少,却更消瘦了。
话到嘴边,却突然換了话题:“你要跟我去超市吗?”
沈听夏从手机里抬起头,看向他:“買什么?”
他語气平淡:“我買菜,你想買什么買什么。”
沈听夏撇起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郗承南你还说你不是资本家,都开始说霸總语录了!”
郗承南被她的脑回路惊了一下,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闹着玩,顿了顿,继而说道:“资本家跟霸道總裁没有什么实质关系,两个概念。”
沈听夏皱了皱眉,敛了脸上的笑意,也不再跟他开玩笑:“郗医生你知道你总这样一本正经,有时候挺扫兴的吗?”
“那你想我怎么说?”
他还真有点好奇,沈听夏那样跳脱的思维,会想听到什么样的回应。
但是沈听夏却没了兴致,她摇摇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郗承南眯了眯眼,她怎么又生气了呢?
思忖间,他想起母亲的话——
不能跟老婆讲道理。
老婆生气的时候要哄。
郗承南的余光瞄着沈听夏,她没再玩手机,头往右侧偏着,好像在看外面。
静谧的车厢里没有人再言语,郗承南直接将车开到商場的地下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