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修明探头往病床上看了看,只能看到白色的棉被鼓起来,他知道被子底下的人肯定就是郗承南的老婆,但是怎么不让看呢。
他凑近郗承南,小声问道:“你老婆这么害羞哦?”
不知道哪里突然戳中郗承南的笑点,他没忍住笑了笑,回答说:“嗯,臉皮薄。”
方敬闻言瞬间笑了,沈听夏臉皮薄,简直就是她今天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她拍拍被子下的人,叫她:“沈听夏,把脑袋露出来,人都带着花儿来看你了。”
沈听夏早就好奇新来
的这位是谁了,郗承南怎么会有这样的逗逼朋友。
还好方敬了解她,给她一个竿,让她顺着往下爬。
她把被子往下扯,露出脑袋,单手胡乱揉了揉本就被她搞得乱七八糟的脑袋,朝陌生男人打着招呼:“哈喽。”
见到美人的真面目,应修明赶紧将自己怀里的花递上去,語气轻快:“听夏妹妹早日康复!”
嗯?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沈听夏笑着接过,“謝謝!”
怕吓到人,应修明把花送出去就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郗承南身側,抬起手臂,手背随意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小声说着:“可以啊你,一声不吭抱了这么个美人回家,做梦都要笑醒了吧。”
郗承南挤眉,声音不大不小,没刻意避着谁:“哪有那么夸张。”
应修明不听他讲话,自顾自地说着:“你说你不谈是不谈,一谈直接nextlevel,怎么样,两个人过是不是比一个人过有意思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