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又有点伤人。
我觉得你在控制我,叫我很不舒服。
有点矫情,在外人看来过于不知好歹了。
最终,林星慢慢从艾萨克身后走出,挑了个杀伤力最小的:
“我想工作,养活自己,不依靠任何人地活着。可是你不让我工作。”
“我不需要精致的公寓,华美的衣裳,源源不断的零食和高价雇佣的保姆。
“不需要以‘为你好’为名,构筑的华美城堡。”
我本是从风刀霜剑里成长起来的啊。
荆棘刺破了我的双足,也组成了我的皇冠,
北风带走了我的体温,也强健了我的体魄。
群狼环伺叫我不得安眠,但也叫我不易沉沦。
长夜难明叫我不辨方向,但也叫我心火不灭。
不要给我华服和马车,给我铠甲与长剑。
我需要的不是沉坠的、密不透风的“好”,而是能让我时刻保持清醒、保持自我的“不好”。
我知道这在别人看来很古怪。
但,不行吗?
林星轻声问:
“我想要靠自己,堂堂正正活着,不行吗?”
祁洛长久地注视着她,好似从她坚毅面容上读出了未竟之语。
他想起了从前的那个林星。
虽然说是打着追他的名号而来,但她本人在工作和生活上的态度,也非常积极,在和他无关的事情上,也依然会抱持十二分的热诚与努力。
战后清点部,一个岗位,两万比一,有些人提前一年开始备考,她却只花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