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家在多个细分心理领域,有着傲人成绩的心理诊所。
主攻方向为抑郁症和恐惧症。
祁洛抿酒的动作顿住。
片刻。
“那只是因为治疗见效,我好了。
“你今天话太密了。不想喝酒就去买单。”
……
莱茵在祁洛那里吃了闭门羹,急了一会儿,想到自己还欠林星一个道歉。
可他在林星的出租屋楼下守了整晚,都没能等到她下楼,倒是听到楼下一个乞丐在跟人吹牛:
“不骗你,过年的时候最好捞外快!前两年还有个财神爷给我送鞋呢,我托人问了,好家伙,你猜那双鞋二手能卖多少钱?四万星币!四万啊!可惜之后就没开过那么大的单了,不然我就不在这儿讨营生了!”
他愣在车里,望着眉飞色舞的乞丐,忽然缓缓抬手,捂住酸疼心口,弓起了背,趴在冰冷的方向盘上,慢慢蜷缩起身子。
并没有病理性的不适,可他就是浑身发抖。
原来。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把他舍弃了。
像丢掉一块垃圾。
他缓了口气,打开终端,想给她发点什么,想说对不起,又定住了。
一直以来的家教告诉他,道歉需要当面说才有诚意。
可他找不到她了。
发出去的见面邀请石沉大海。
甚至是未读。
他之后又去了几次出租屋,却再也没有碰到人,直到有一天,房东带着人来看房,他才知晓,原来林星早就搬走了。
她去了哪里?她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