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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当真没有感动过吗?

他就当真迟钝至此吗?

不是的啊。

他怎么能不动容?

面对那样世间罕有的赤诚坦荡的爱意, 什么样的人才能不动容?

可动容不是爱。

他没有义务因为她喜欢他,就去回应。

否则对谁都不公平。

祁洛按了按额角, 一夜未眠的头脑有些混沌。

坐在他身侧吧台椅子上的车从影了然地晃了晃手腕,酒液在玻璃方酒杯中缓缓荡漾:

“为情所困?”

祁洛果决淡然地否认,抿了口威士忌,嘴比他的心还要硬:

“不至于。只是失眠,可能是换季了。”

“哦——换季,一换换五天?说实话,你对她当真没有一点男女之间的情爱?”车从影是过来人,漫不经心地提点,“说不定只是你自己个榆木脑袋没发现呢?”

“情爱只是荷尔蒙作祟罢了。我没兴趣在激素的控制下和另一个人演爱情戏码,蠢不蠢。”祁洛的发言无比冷漠清醒,暗藏悲观,“人生在世,还是要多考虑点责任和前程,爱不是生活的全部,也不能当饭吃。”

话里话外还暗戳戳地点了“男女关系过于开放”的车从影。

父母悲剧让他很难相信爱情这种东西的存在。

人和人的关系在他眼里只能与利益挂钩。

车从影静静地注视着他的侧脸。

这个怪脾气的好友年轻俊朗,雷霆手段,旁人都觉得他又冷又硬,脾气滂臭,但接触多了就会发现,他身上还透着股有别于同龄人的暮气。

车从影忽然问:

“祁洛,你有留意过吗?自从她出现以来,你就再也没有去过涿雅路447号了。整整三年。”

涿雅路44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