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星听到一些门后传来的哭声,明明撕心裂肺。
她按下忐忑与害怕,怀抱着渺茫的希望,企图在这些千篇一律的城堡房间里,找到祁洛待过的那一间。
她的目光太过热切,以至于工作人员也起了疑心:
“这位小姐,请问您对我们的设施是有哪里不放心吗?”
林星摇头,失神迈步,走进了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房间中。
她张了张口,视线紧盯前方,用气声说:
“不。没有。”
有些东西,工作人员来检查的时候,不一定能当场发现。
但当它过了一年,三年,五年后,就会以自己的方式,潜移默化地破土重生,将一份从未消退的思念,传达给正确的人。
林星缓步向前,推开窗户。
这里位于二楼,视野开阔,阳光透过洁净玻璃,温柔披于她身。
室内窗明几净,不知擦拭过多少次,只有窗缝处,难以清理的角落,还残留着经年的血迹。
她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可当她回过头来时,眼中隐有细碎光芒闪烁,那不是泪光,而是某种确信与笃定。
莱茵看得呆了。
她脸上绽出久违的笑容:
“利亚咖啡树,是只存在于贫民窟的品种。”
女孩身后,五米高的咖啡树郁郁葱葱,枝桠向着天空伸展。
那是首都不屑引进的品种。
因为它结出的咖啡豆苦涩、廉价,生长又迅速,一年结两次果,拉低了咖啡的整体格调,只存在于青山市那样的下沉市场。
类比之下,和高级咖啡的区别之大,约等于松露与金针菇。
在青山市,一百星币就能买一小捧利亚咖啡树种,种在哪里都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