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星不是。
她在野蛮生长的高草丛里狂奔,在茫茫无涯的黑夜里头破血流地摸索,被丛生的荆棘一遍遍刺破双足。
没有人告诉她路在哪里,她也看不到方向。
艾玛的女儿可以慢慢走。
林星只能拔足狂奔。
所以,有些落在她身上的苛责,实在是没有道理。
艾玛扯了扯嘴角,面对林星真情实意的感激,不咸不淡道:
“行了,回去吧。”
面上不显,看林星的眼神,却完全变了。
林星飘飘然回到座位,心里虽然还是有些失落,但心脏的大部分已经被暖烘烘地填满了。
隔壁桌的同事冷嗤一声:
“祁洛对你好?你还在梦里?”
林星很认真地转过脸去,看着他:
“他对我的好,我自己知道就行。”
神情认真得过了头,女孩眼中情感炽热,竟叫人一时间心慌意乱。
同事噎了一下,扭过头去,不理她了。
恋爱脑,僵尸都不吃。
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告一段落。
谁知不久后,有一条流言悄悄在部门间流传开来。